”
朱维桢蹙眉:“这么说,皇上看重的是皇家的颜面,而不是许知淮了?”
朱宿星警觉反问:“长姐什么意思?”
朱维桢没有马上回答,静静凝视着朱宿星,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等了又等,他终于对她开口了:“只要舍弃一个许知淮,所有的麻烦都可解决。皇上可以用许知淮的命来堵住皇后的嘴!”
皇后妒恨的是许知淮,心里在意的是皇上。
朱宿星“啪”的摔了案上的茶碗,人也恼了,声音也恼了:“长姐慎言!”
“皇上不是要以大局为重吗?痛快点,拿许知淮一条命换皇后的忠诚温顺!皇后若不是钟情皇上,何苦弄出这些是非!没了许知淮,她这个中宫之主算是稳稳当当了,还闹什么!至于安儿,那孩子我也喜欢,我会亲自抚养她长大,视如己出!”
在她眼里,这是最好的安排,而听到朱宿星的耳朵里,她的话是字字如刀,刀刀致命,让他全身的血都冷得凝住了。
“许知淮并非善类,她能跟着皇上这么多年,已是她的造化了。”
朱宿星望向长姐,眼底一片悲绝。
“长姐可知,突厥在幽州屯兵半年之久,他们从没想过与朝廷谋和。”
朱维桢惊诧不已:“皇上怎么知道?哪来的消息?”
朱宿星沉声回:“卫漓的消息,飞鸽密令。”
他人不在京城,消息从没落下过。
朱维桢惊诧:“是皇上把卫漓派出去的?”
朱宿星幽幽道:“三省六部,有半数官员畏他如虎,朕可以罚他却不能废他!因为朝中早已无人可用。”
朱维桢欲言又止:“皇上的身边不该只有一个许知淮。”
朱宿星暗暗摇头:“长姐要朕舍弃淮儿,朕是万万做不到的,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免得伤了咱们的姐弟之情。”
朱宿星冷冷抛下这话,转身离去,再不看身后的长姐一眼。
朱维桢一鼓作气准备出宫。
岳屹川早有准备,于天亮之前赶到宫门外,阻拦她道:“殿下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太危险了。”
朱维桢严肃道:“和突厥联手是我挑起来的,自然由我来解决。我必须去一趟幽州!”
岳屹川摇头:“此一时彼一时,殿下现在去冒险就是白白送命。如果殿下出了什么事,皇上怎么办?”
朱维桢眼神一黯:“不是还有你们吗?其实我在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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