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和朝廷作对,必定大动干戈。”
“侯爷一定要小心,皇上刚刚提拔了禁军教头。”
卫漓勾唇:“你知道的不少啊。”
“我在皇上身边,总要帮侯爷打探一点消息……”
卫漓闻言眸光沉沉,不等她说完,又低头吻了上去。
他最在意的就是她在朱宿星的身边,日夜相伴。
许知淮还想多问几句,可他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番缠绵过后,他仍不肯放她走。
许知淮柔声劝说:“我该回去了,不然等皇上差人来问,时间就对不上了。”
卫漓面色微红,眼神像醉了一样,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手也揽在她的腰上,见她轻轻挣扎,又加重力道:“随他。”
“侯爷别吓我。”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偷偷摸摸吗?”
卫漓一边说一边伸手捏她的耳垂,捏捏揉揉,见她低下头去,又道:“你拿好话哄我的时候,可知我字字句句都当真了。”
她捏她的耳垂,等她回话。
“人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发热。”
许知淮躲了一下:“不是侯爷告诉我的吗?不要感情用事。侯爷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亲眼看着皇上咽气,我要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死去。”
“好狠的女人。”
“都是和侯爷学的。”
“你还学到什么了?”
“多着呢。”
卫漓缠了她一阵,才道:“今日我让你回去,下一次不会了。”
许知淮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卫漓阴晴不定的性子,做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
许知淮想,若他哪天火气上头,提着把剑冲上朝堂大开杀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候。等朝廷走到穷途末路,等朱宿星孤立无援,彻底破碎……
傍晚时分,不知哪吹来一阵风,朱维桢来了。
许知淮备上好茶,微笑行礼。
朱维桢不喝她的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问:“你最近常去太后宫里尽孝心啊。”
突如其来,正中红心。
许知淮面不改色,嘴角含笑:“臣妾都是抽空去的,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去的。”
朱维桢深深看她一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说:别耍心眼儿了,我全都知道了。
许知淮可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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