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果然是明事理的人。”
许知淮一边说一边放下茶碗看她,一双眼眸在灯下亮得吓人,夕蓝和她对视两眼又匆匆低头。
许知淮也懒得装温和大度,提醒她道:“皇上就这么走了,最伤心的就是公主。宫中人多嘴也多,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在公主的跟前乱嚼舌头,娘娘也是一样……”
“是,我知道分寸的,贵妃放心。”
许知淮不再多说,起身命宫婢送客。
夕蓝战战兢兢走出宫门,砰砰作响的心跳还未平复,就见近处走来一人,紫袍金靴,外罩白麻褡护,不怒自威,脚步如风。
卫漓见了她,面色微沉,既不行礼也不问安,直接大步流星地从她的面前走过,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夕蓝脸色煞白,等他走过去了,才敢喘一口气。
她悄悄回头瞄了一眼。
卫漓去的正是许知淮的寝宫,听说他一直住在那里。
好狠啊,皇上尸骨未寒,他们就厮混起来了!
许知淮掐着时辰,知道他要来了,命宫婢换了新茶,自己也准备换身衣服。
他不喜欢她给朱宿星守孝。
谁知,卫漓今儿回来得早,一进门就见她满身的白,不觉眼眸轻眯。
不知怎地,他心里突然有点不痛快,解开褡护,随手一扔。
许知淮叮嘱宫婢:“赶紧给王爷备碧螺春。”
卫漓等不得似的,伸手拿她桌边的茶碗,喝了她喝剩的半杯茶,挑眉道:“本王今儿是不是回来早了,扰了贵妃娘娘的哀思。”
许知淮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静静道:“皇后娘娘每天来回事,我总要装装样子。”
“只是装样子吗?我看你眉眼间竟是哀思呢。”
卫漓撂下茶碗,伸手揽她的腰,没怎么用力,等着看她会不会自己挨过来。
许知淮很识趣,软下身子偎入他的怀中,一手环上他宽厚的肩,一手抵在他的胸口,轻轻慢慢道:“我心里装着的,都是公主。公主久病不愈,我这个做娘的,心里难受。”
卫漓见她眉间含怨,委委屈屈,又道:“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你还把她养得那样娇气。”
许知淮眉心微蹙:“安儿是先天不足的早产儿,身子骨本来就弱。王爷……难道不心疼吗?”
卫漓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神情严肃而认真:“许知淮,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本王劝你趁早放弃那可笑的念头。公主是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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