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用些心思在国事上,有时间不如请大师傅们进宫来谈谈儒家经学。”
朱卿若垂眸点头,素白的小脸低了低,神情略显落寞。
许知淮何尝不知女儿的心事呢。
只是如今,她宫里大大小小的器皿里都“不干净”,她不常来也是好事,等把卫漓了了,她们母女便自由了。
朱卿若没和母后一起用膳,只吃了半块枣泥酥。
回去的路上,她有点无精打采的模样,见廊下的围栏积下厚厚的雪,忍不住伸出宽袖之下的手,想抚摸一下那白雪。
谁知,她的手还未落下,身后就有人轻声提醒道:“陛下,积雪寒凉,不可碰触。”
说话的人是秦牧。
这是他今儿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朱卿若心里本来就有些委屈,听他直白平叙的语气,微微蹙眉,反手一挥,挥起积雪往他的脸上扬起。
细雪洒在秦牧的眉眼,惹他微微皱眉。
陛下又发脾气了。
朱卿若冷哼:“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提醒。”
秦牧闻言忙低头认错:“陛下息怒,卑职该死。”
朱卿若瞥了他一眼,心里更堵了,直接甩袖而去。
锦婳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她见朱卿若闷闷不乐的样子,转身出了书房,招招手示意秦牧过来自己跟前。
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手里比画的动作还是很好懂的。
她用指尖点了点秦牧的脑袋和心口,问他怎么了。
两个大拇指并在一起,又缓缓分开了。
秦牧也是她照顾长大的,自然看得懂,微微摇头道:“姑姑,我不是故意与陛下生分,只是陛下大了,我也长大了。古语云,七岁不同席。陛下身份尊贵又是女儿身,我不想给她招惹麻烦。”
锦婳无奈,以嘴型默默对他说:“你是哥哥啊。”
呼气声很重,却能听得懂。
秦牧摇头叹息:“我怎么配呢?陛下是一国之君,我不配做她的哥哥。”
锦婳见他心事这么重,忙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想开些。
她以手指沾了点积雪,在地上写字,先写了孤单,后写了兄妹。
秦牧瞬间明白。
陛下很孤单,他要担负起做哥哥的责任,不要让她孤单寂寞。
晚膳送上来的时候,朱卿若还没什么胃口,拿起筷子又放下。
锦婳正准备给她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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