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手。”
朱卿若的手微微发颤,却毫不犹豫地接过匕首,再眨眼,愤怒的泪就扑簌簌落下来:“他折磨母后那么多年,毁了母后的清誉,糟蹋母后的身子……我怎能放过他?秦牧,不要阻拦我,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秦牧默默后退。
卫漓听到钝器碰撞的声响,很闷。
他难掩兴奋:“来啊,我的陛下,来啊!”
卫漓挑衅着,叫嚣着,期待着。
然而,下一秒有人推开了门,慌乱的脚步夹杂着淡淡的香气,是她。
卫漓闻到他熟悉的味道,嘴角的狞笑随之淡去。
许知淮一把抱住女儿,趁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打掉她手里的匕首,她扳过她的脸和她的身子,不让她再看卫漓一眼,声音颤抖:“安儿,不要做这种事。他活不了多久了,用不着咱们动手。”
朱卿若哭出声来,咬牙哽咽:“我恨死他了,我恨……”
许知淮含泪看向秦牧:“把陛下送回去,让锦婳陪着她。”
秦牧重重点头,见朱卿若哭得声嘶力竭,忙蹲下身子,拍拍自己肩膀道:“陛下,卑职背你回去。”
他稳稳背着哀哀哭泣的她,和小时候一样。
许知淮转身,看向薄唇紧抿的卫漓。
他居然还在笑。
许知淮一脚踢开地上的匕首,缓步来到卫漓的面前,居高临下道:“卫漓,你期待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发生。我要你长长久久地耗在这里,僵在这里,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有你这样凄惨的下场做例子,以后谁还敢反呢?对了,王爷现在这副模样,他们都看不到啊。”说完,她猛地扳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然后往他的面门狠狠地啐了一口:“王爷也该露露面了。”
次日清晨,乾清宫门外多了一样东西。
粗大的木桩被牢牢绑立在石板路上,而木桩之上,还捆着一个人,身上围着一圈铁链,从胸口缠到脚踝,足有几十斤重。
卫漓被压得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紫红。
许知淮特意给他换上耀金的紫袍,还给他梳理好黑白相间的头发,恢复他从前的体面。
等大臣们上朝的时候,一时吓得都不敢往前走了。
那可是卫漓啊!
居然被五花大绑起来了?
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太后……
他们不敢问也不敢躲,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朝堂,走到陛下和太后娘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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