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救陛下。
许知淮慌忙跑到围栏边,看着一个个跳下去的内廷卫,当即怒喝:“都停下!全都上来!”
这么多人密密麻麻的,挤在一处,这是要杀人还是救人!
许知淮厉声吩咐:“齐越,你去!”
齐越早已卸下腰间佩剑,带两名死忠亲随,跳入水中,寻找落水的陛下。
水面上扑腾出一圈圈白白的水花,有人出,有人没。
许知淮瞪大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水面,脑中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明明是青天白日,眼前却是阵阵发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恍恍惚惚看见女儿湿漉漉的面容,华袍涨水,宽袖漂浮水面,如巨大的翼。
秦牧一手托着朱卿若的脸,一手护着她的腰身,不让她再次下沉。
他的衣服被血水染红,又被江水冲淡,他拼尽力气托起朱卿若,险些自己又没入水中窒息。
一盏茶后,许知淮怀抱着裹着棉被的朱卿若,柔声呼唤她的乳名:“安儿,安儿……安儿睁眼看看母后。”
许知淮眼中忍着泪,声音却是哽咽的。
朱卿若呛了几口水,呼吸微弱,还算平稳。
她悠悠转醒,见母后担惊受怕的面庞,勾勾嘴唇道:“母后别怕,没事。”
许知淮忍了一个时辰的眼泪,顷刻间夺出眼眶,她紧紧抱着女儿,流泪片刻,又恢复平静,吩咐门外的齐越道:“陛下遇刺,事关重大,即刻回宫。传东西司房指挥入宫面圣。”
今儿发生的一切,没有一点点是巧合,没有一点点是意外。
江水翻腾还可以恢复平静,但惊吓的心,永远都不会安宁下来。
朱卿若身子素来有些弱,畏寒惧热,一旦着凉了就会高热不退。
她回宫休养半日,昏昏沉沉睡了一觉,还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锦婳连夜进宫,眼也不合地守了她一夜,给她喂饭喂药,擦脸擦身,熬到天亮才稍微打了个盹儿。
朱卿若醒来,见她趴睡在床边,盘好的发髻上隐现一根根白丝,很是乍眼。
此时,许知淮正在外殿质问东西司房,众人追究问责,也是一夜没有休息。
朱卿若轻轻呻吟一声,锦婳立马醒了,对着她哼哧哼哧地比画起来,一副要哭的样子。
朱卿若闭了闭眼睛:“姑姑,我想喝你熬的青菜粥。”
她得给她找点事情做,不然她准会哭得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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