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隐作痛的伤口,让秦牧无法安睡。
一闭上眼,疼痛如潮水滚滚,刺激着他敏锐的心思。
陛下……
满脑子想的都是陛下。
陛下怎么会遇刺呢?这样明目张胆的杀意,必有后手!
想着想着,他难免心浮气躁。
秦牧叹息睁眼,忽而对上一双墨玉的眸。
朱卿若正坐在他的床边,静静地望着他,深邃的眼底蕴藏着无尽的心事。
“陛下。”
他才出声唤她,她就微微垂眸,再抬眼,眼底的心事散去,随之覆上一层淡淡的疏离。
朱卿若见他醒来,不急着起身,转头看了看桌上的紫檀托盘,盘上盛放的药碗,还在徐徐冒着热气。
“文太医说你伤得很重。”
秦牧又想要坐起身来,沉沉的身子被朱卿若严厉的眼神给按了下去。
“卑职无妨,只是小伤而已。只要陛下平安无事就好。”
朱卿若别开视线,不再看他:“你救驾有功,朕一定会赏你。如今你是四品带刀侍卫,再升一级就是御前带刀侍卫长了。”
秦牧听她这么说,心中并无欢喜,反而有种莫名的窘迫:“陛下,卑职不求功名。”
此话一出,朱卿若又转头看他,精亮的眼睛凝上他苍白的脸庞,带着几分不悦,几分探究。
“你不求功名,求什么?”
秦牧被她问住了,脸红耳烫,胸口怦怦乱跳。心里明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又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朱卿若见他答不上来,又蹙了眉,一撩衣袍起身,动作明显带着气。
“你好好养伤吧,伤好了再领赏。”
秦牧欲言又止,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望着她昂首离去的背影,一时语迟,久久才道:“恭送陛下。”
他不知陛下怎么突然恼了,也不知自己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等等,陛下……她是不是记起了那天落水的事。
秦牧不自然地红透了脸,耳根子都烧起来了。
那日,在深深的江水中,他救人心切,不得不给陛下渡一口气。
事关生死,一时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他越界了。
遇刺一事,朱卿若说到做到,没有让东西司房追查下去。这无疑让许知淮无法理解,她执着女儿的手,担忧询问:“陛下当真要纵了那些人,其实追查到现在已经有眉目了。左不过就那几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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