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闻言吓得后退一步,他不止慌张,还有恐惧,唯独没有一点点欢喜雀跃,忙又低下头去。
朱卿若见他低垂的脸,眼神一凉,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委屈。
“抬起头来!”
她又命令一句,语气不悦。
秦牧再次抬头,不知为何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悲伤。
“秦牧,你该叫木头的木。”
他真是块木头,结结实实的木头。
秦牧喉头一顿,压低声音道:“卑职不敢乱说话,卑职害怕说多错多,惹得陛下不高兴,惹得自己失了分寸。”
陛下要长大了,要出嫁了,他不再是陛下的哥哥了,不再是陛下最亲近的人了。
朱卿若眼中闪过一道微微的光芒。
“你的眼里只有分寸。”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敢。
“秦牧,今日是朕第一次穿这身喜袍,朕只给你一个人看了。若朕不是皇帝,只是个寻常女子,这身喜袍就是一生一次的美好。”
秦牧闻言连连深呼吸,一颗心随着她的话飘来荡去。
“陛下……”
朱卿若朝他走了一步,只有一步:“秦牧,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我亲近的人。你本分,你忠诚,你死心塌地……可你就是不肯大着胆子朝我迈进一步,连一步都不肯走。小时候你背着我,哄着我,陪着我。现在你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了,你想做忠臣,朕得成全你。”
秦牧心如刀割,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他几乎脱口而出:“卑职对陛下的心,从未变过。卑职不能自私妄为,卑职不能让陛下的清誉受损。”
朱卿若笑了笑,笑得惆怅无力:“你我之间,还有清誉么?从我长大起,外面的风言风语何时止过?那些无能之辈扳不倒朕的江山,便要从嘴上讨一点卑鄙的便宜,他们以为只要有个人把朕压在身下,朕这个皇帝就无用了。只要一个男人,一夜欢好就能让朕服软,做个温顺无用的女子!”
“秦牧你说过,你不会让朕孤零零一个人的,结果呢?你还不是和他们一样,以男女之别来揣测朕,以清白之说来疏远朕!凭什么世间不清白的,总是女子?你说啊!”
秦牧脸色由红转白,恍然大悟似的摇头。
“陛下,卑职没有,卑职全无此心啊。”
朱卿若幽幽一笑,方才还恍恍惚惚的委屈瞬间消散,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吩咐道:“秦牧,这一生一次的机会,朕给过你了。你不珍惜便罢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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