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问道。
霍妄呼吸一滞。
“宋画，这只是一个意外。”许久后霍妄说道。
“意外，什么意外？”宋画说道：“就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你就要杀了他！这是意外？还是说！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并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男人，你只是不小心失了手！”
霍妄沉默了。
宋画红着眼瞪着霍妄：“霍妄！你简直可恶透了！你比我想得还要坏！你简直不是人！而是魔鬼！”
这句话，让霍妄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道：“我不是人，是魔鬼？”
宋画冷笑一声。
她没回答，但讽刺不言而喻。
霍妄盯着宋画：“那么你知道，在你眼中杀人如麻的魔鬼经历了什么吗！”
“在我很小的时候，在别的孩子还在父母的怀里寻求宠爱时，我就被扔进了屠杀城，像一头猪，一条狗一样，任人屠杀，那些权贵们举着猎枪，而猎物就是我。”
“我就是给他们找寻乐子的工具，而为了活下来，你又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你觉得我杀人如麻，可那只是我自保的手段而已！因为若我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我！”
说到这，霍妄再次笑了。
他笑得讽刺：“你不知道，宋画！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觉得我是魔鬼，但我只想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成为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