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木宁诧异，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那他在做什么？”
宋恒顿了顿，如实回答，“刚吃完药，在听您给他发的语音。”
木宁蓦地红了眼眶，她忽然想到，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很多条语音。
而她的手机能收到信号后，微信对话框里有很多他胡乱发的消息。
有些是表情，有些是符号，有些是莫名其妙的文字。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手机屏幕。
可看日期……好像每天都有。
“他每天都听吗？”
宋恒点了点头，“因为联系不上您，顾爷每天必须听着您的声音，他才能睡着。”
木宁喉咙发哽，再也问不出话了。
“顾爷坚持您会回来的，他相信您不会骗他。”
“他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宋恒静默片刻，“您进去看看他就知道了。”
木宁走到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病床上隆起一团，男人侧身躺着，被子盖的严实，墨黑的头发遮了大半张侧脸，下巴微微缩在被子里，只看得见弧线优美的鼻梁。
一只苍白清瘦的手伸出被子，盲目的划拉着手机屏幕。
不时，传出木宁软糯的嗓音。
“顾叔叔，我好想你哦，我在这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好想跟你一起回国内生活。”
“顾叔叔，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