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木宁看见他，一下子没忍住，哭了。
他踉跄着进来。
在他栽倒的一刹那，木宁冲上前抱住了他。
木宁触碰顾知胤皮肤的一刹那，惊了一跳，他身上怎么这么烫？
他竟然在发烧！
这两天他们没有同居，她不知道他发烧了！
木宁把他扶到密室里的床上躺下，给他检查身上的伤。
还好只是一些轻伤，衣服上的血都是别人的。
木宁松了口气，眼泪滴落在顾知胤的脸上。
他睁开了眼，伸手擦去她悬挂在眼眶的泪珠。
“只要我不交出你，埃隆不敢拿我怎么样。”
这句话，是安慰她的。
“埃隆的人走了吗？”
顾知胤不想骗她，“在外面守着。”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别墅堵得水泄不通。
顾知胤出去，一开始是跟埃隆手下谈判，后来起了冲突，埃隆的人被逼退到别墅外面了。
现在的局势，是在僵持。
埃隆的目的是让顾知胤签字离婚，并接木宁回家。
顾知胤扣住木宁的手腕，“不离婚。”
他烧得有点迷糊，语气祈求，又带着点倔强，看着有点可怜。
木宁摇头，“僵持下去没有好结果。”
“宁宁，我们再坚持一下，等埃隆咽气，就没人能逼迫你了……”
“他哪一天能咽气呢？”
木宁抿紧唇，目光盯着他手腕上的淤青，青紫的，估计会肿好几天。
“埃隆不会善罢甘休，顾知胤，别坚持了，放过我吧。”
顾知胤呼吸一紧。
他撑着坐了起来，“我拼了命想留住你，你却让我放过你。”
“为什么离婚这两个字到你嘴里，这么容易？”
木宁垂眼看着他的伤，淡声道，“因为我想离婚了。”
“别折腾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