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
辉哥更是趁机说道:“艳姐,你这钱不够了,要不打个五折去厕所验证一下你的车头灯是不是原装的。”
“呸,我才不便宜你这个老色胚!”
艳姐取下手腕上那一只绿油油的玉镯子,放在麻将桌上,推到苏媚跟前,说道:“媚姐,这一只帝王绿镯子是一个港岛老男人送我的,抵三万给你怎么样?”
苏媚拿起桌上的玉镯,对着太阳照了一下,但见颜色鲜阳纯正,显然已经有些心动。
“给我看下。”
辉哥直接从苏媚手里夺过玉镯,一副鉴宝专家的样子,先是用手指弹了几下,发出几声悦耳的清脆声,又用舌头舔了一下。
“苏媚,我玩了十多年的玉器,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个玉镯是真的东西,三万块钱收不亏。”
我心中冷笑。
这个玉镯我就是不用上手,远远观其色便已知道是赝品,还是做工低劣的那一种。
这个辉哥和艳姐显然就是一伙的,两人先是打手势要牌意外输给了苏媚,现在就假装没了赌本拿一个赝品来抵押。
苏媚从辉哥手里拿回玉镯,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叠现金,大概有个七八千左右,皱眉说道:“我这里现金只有这么多……”
“三万块的玉镯!”
我忽然大声叫起,过去一把拿起玉镯,一副乡巴佬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嘴里啧啧称奇的喊叫着:“这不就是一块绿色的玻璃而已,能那么值钱?”
闻言,艳姐涂满脂粉的脸上明显凝固了一下。
下一秒,怒目瞪着我,大声说道:“乡巴佬,你懂什么,这是帝王绿,快把镯子放下,打碎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乓!
她一句话说完,我的手一滑,玉镯就是那么戏剧性的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四截。
我一脸的惊恐,连连摆手,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不是我,我……我手滑了……”
嘭!
艳姐怒拍桌子,厉声道:“赔钱,三万块钱一分别想少!”
“我……我没那么多钱……”
我捡起地上的四节碎片,装作可怜兮兮求饶的样子:“少……少一点可不可以……”
“咦!”
我更加大声的尖叫喊道:“你们快看,这个镯子怎么流血了……还是绿色的血,我是不是把它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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