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铆钉应有尽有。
刘一帆的工具如此齐全,可见他自己也是一个锔瓷的修复高手。
我先是用个矬子将紫砂壶裂缝边缘的毛刺搓平,然后才是用一个小号的金刚钻头打孔。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旁人只见我手指飞快转动,不一会就打出了几个钻孔,仅此而已。
刘一帆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钻孔的排练惊呼而起:
“妙……实在妙!”
张云飞等人不明所以,好奇问道:
“妙在何处?”
“妙在……说了你们也不懂,看完就是了!”
众人面面相觑。
张云飞忍不住吐槽说道:
“老刘,该不会是你自己也没看懂吧?”
“放屁!”
刘一帆硬着脖子、涨红着脸,说道:
“我……我承认是比不上张老弟的手艺,可这看……我还是能懂!”
众人一愣。
刘一帆这是承认自己的手艺比不上我,纷纷盯着我手上的动作不放,想要看清我这锔瓷手法的特殊之处。
做老千是需要一颗七窍玲珑心、一心多用,同时考虑众多的问题。
而锔瓷不一样。
锔瓷是一门要求一心一意的技艺,要所有的专注都投放在上面,稍微有一点的不尽心,出现一点点的瑕疵,整个作品就会毁于一旦。
我现在脑中一片空明,所有的专注力全都集中在紫砂壶上面。
这一刻,我完全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存在,眼前就只有这个自杀话。
直到将最后一颗铆钉打上、刻出纹理,抛好毛边,用清水冲去表面的粉屑,然后再小羊皮擦拭干净,才是摆放在桌上,微笑说道:
“刘老板,不知道这样锔你满意不满意?”
听不到回复,我抬头看去,才发现刘一帆和张远飞等人眼睛瞪大,盯着眼前这个修复好紫砂壶不放。
我又重复了一遍,四人才如梦初醒,刘一帆才要开口,张远飞就迫不及待说道:
“张老弟,这技艺也太厉害了!”
“按照它开裂的纹理做干、铆钉做叶,将这条裂缝化腐朽为神奇,做成了一颗迎客松。最难得的是如此浑然天成,一点也不感觉到突兀,仿佛这个紫砂壶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一般。”
“你的锔瓷技艺是我目前见过最厉害的一个,就是东边岛国那些工匠之神也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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