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国甚至也有可能被东方帝国的铁骑踏平……我救不了你，东方运救不了你，天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从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这就注定了是一条不归路。”
“我知道，我也没有想过回头。”小钰忽然歪着脑袋，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李伟强，笑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和你聊天，哪怕只要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哪怕只要能看你一眼。”
“为什么？”李伟强几乎是情不自禁地问道。
小钰道：“眼神，你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不同，尽管他们表面不会说什么，但他们会用一种鄙夷，不堪的眼神来看我，哪怕是我的国人，他们嘴里说着恭喜，可我亲耳听到了他们在后背议论我，说我肮脏不堪，淫荡下贱，丢尽了江之国的脸面，你不知道，当我听到我曾经的朋友，亲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究竟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
李伟强道：“是吗？那你最好不要误会，我对待谁都差不多，你在我的朋友里最多算是很一般的那种。”
小钰郁闷道：“不要说这么伤心的话吧，我才刚刚被东方运的母亲人身攻击了，什么天生的贱货，生来就是狐狸精，人尽可夫的婊子，我现在可是很需要的安慰的。”
李伟强笑道：“在我理解，所谓的安慰人就是撒谎，我……不说谎，所以我不会安慰人。”
小钰一愣，冥思苦笑道：“确实，你好像从来不撒谎。”说到这，她又是莞尔一笑，不解道：“真是奇怪，东方运满嘴谎话，你却从来不撒谎，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谁规定性格不一样就不能成为朋友？”
小钰低头道：“好吧，你说的有理。”
一直在找话茬的小钰有些伤心，所以安静了下来，李伟强更是没有主动找话茬说出来的能力，所以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他不由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听到李伟强发问，小钰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嘻嘻地回答道：“再想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我连报复一个人都做不到，我伤害不了任何人，到头来，我能伤害的只有我自己。”
李伟强沉吟了一声，不知该作何回答。
小钰见他蹦出一句话就不再说，略有些急了：“作为曾经的好朋友，现在的朋友，不能给个建议吗？”
“建议？”李伟强耸肩道：“我连自己的人生都活不明白，现在的我不想给任何人有关人生的任何建议。”
“真是符合你风格的回答。”小钰长叹一声，她托起了下巴，静静地看着月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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