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这本该是他主动的事情。
用指腹摩挲刚刚被亲过的地方,他唇角默默漾开一抹笑意。
*
启献帝在正殿等了足足一刻钟,才等来了陆夭,脸色自然有些不够好看。
“从偏殿到正殿走过来才点儿路,你生生磨蹭这么久!让朕大半夜还在这里枯等。”
陆夭毫无惧色。
“您也知道半夜了,这个时辰难道我不是应该已经就寝了?”
启献帝知道在口头上讨不到便宜,于是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明日便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天,你怎么看?”
陆夭腹诽,你出的主意你问我?
但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回道。
“朝堂之事,皇上应该问问王爷才对。”陆夭故作羞赧地摸了摸鬓角,“我们府上都是男主外女主内。”
启献帝手里的明前龙井险些洒出来,听听,这就是睁眼说瞎话,她一个人明明能当一整个府的家,却偏偏在这儿说便宜话。
“老三到时候若不能找出真凶,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他?”
“您问我的话,我觉得您应该嘉奖王爷。”陆夭振振有词,“毕竟不眠不休三日,连家都不要了住进宫,就为一个从一开始就知道破不了的案子,忠心天地可鉴。”
启献帝被她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惊呆了。
“你不是说朝堂之事要问你家王爷吗?谁刚刚说的,女主内?”
“是我没错,您刚刚提的涉及我家王爷的安危,自然也属于我要管的范畴。”陆夭气定神闲的样子颇有几分讨打的架势。
启献帝叹口气,心里涌起一点老怀安慰的感慨。
母后虽然没能看到她小儿子娶亲,但日后九泉之下,他至少可以毫不心虚地说,自己阴差阳错帮老三找了门好亲事。
“老三这回该高兴了。”启献帝自嘲地摇摇头,“太子中毒,他也算不战而胜。”
提到敏感话题,陆夭收起刚刚的随性,说话也变得谨慎起来。
“王爷志不在此。”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您如果能保证百年之后,新君不会为难我们夫妇,他甚至现在就能带我退居洛城。”
启献帝轻笑一声,没有回话。
大殿里弥漫着沉默,但陆夭却并不觉得尴尬,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启献帝思考之后的结果。
就算没有太子,宁王大概也未必是他的首选,所以这一刻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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