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逛窑子的嫖客没区别。
不知那钱森是借酒装疯,还是本性使然,反正那一夜她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饶是如此,次日一早,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爬起来,忍着浑身酸痛和不适,端端正正接受继子继女的敬茶。
那一对先头正室留下的子女,年纪只比她小不了几岁,表面再恭顺,骨子里的叛逆和不屑也是掩藏不住的。
他们口口声声叫她母亲,可看她的眼神却像是看一个妾室。
可薛玉茹只能忍,还要带这两个冤家一起回门,以示自己的胸怀和大度。
这些境遇都是嫁入钱府之前便知晓的,所以也便罢了。
最叫人憋气的是,钱侍郎悭吝无比,吃穿用度比她在薛府的时候低了不知道多少。家里统共一个厨子,别说小厨房,就连精细一点的吃食都没有。而且为了节省开支,很多女红上面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她自幼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自己也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可这一切,在再次踏入宁王府之后,都碎成了渣滓。
陆夭第一次宴请各位夫人诰命,自然卯足了劲要显摆,酒席,戏班,乃至茶点,无一不是上好的,就说那些珍花奇卉,有些连宫里都没有。
若是没有阴差阳错,这本该是她薛玉茹受用的东西。
她也知道今时今日自己已不是清白身,想再入王府做正妻绝无可能,但若是做妾室呢?
但凡能跟表哥日日厮守,她就有把握能抓住他的心。
日后他若是登基,自己便是贵妃,这结果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到时候谁还敢非议她二嫁三嫁呢?
所以这场宴席是她最后的机会,若是再搞砸了,那往后余生就真要在那种无尽的绝望当中度过了。
薛玉茹心中盘算着,宁王府今日邀请,满都城的达官贵妇几乎都在这前后院。只要她趁机闹出点风声,就算表哥不情不愿,碍于面子,也不能将她置之不理。
尤其现在又是储君悬而未决的关键时刻,即便是陆夭,估计也只会忍气吞声将事情压下来。
至于钱森那个窝囊废倒好办,他断不敢跟表哥争女人,所以只要把握好分寸,将事情控制在只有她知,表哥知,最好陆夭也知道的范畴就可以了。
退一步说,即便后院透出去什么风声,难道那些长舌妇还敢传未来皇帝的风流事不成?
打定了主意,她脚下步子加快,没多久便到了宁王的书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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