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十有八九怕是保不住了。”
突然听得这一句意料之外的话,启献帝脑海中空白了一瞬之后,不免失声惊道。
“怎么会!”他急怒攻心,又是一阵气血翻腾,“保不住了?”
一旁负责伺候钱落葵的嬷嬷当场跪下,声泪俱下。
“皇上,娘娘是因为听闻皇长子凶多吉少,惊骇之下才动了胎气。”她脸色苍白,急三火四地解释着,“之前娘娘听闻皇上请了国师来卜算皇长子下落,所以想去打探个究竟,没想到却听闻皇长子十有八九遭遇不测的噩耗,这才……”
此时始终一言不发的陆夭忽然开口。
“这才急怒之下失了心智,给国师下药,让她污蔑宁王府?”
启献帝一震,这才想起还有宁王府这两尊大佛杵在这里,今日之事,是自己关心则乱,一怒之下就把老三两口子叫进宫来了。
以陆夭不吃亏的性子,断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清清嗓子。
“王妃今日辛苦了,你也怀着身孕,本就元气弱,眼下耽搁了大半日,快回府休息吧。”说毕看向宁王,“这里兵荒马乱,对胎儿也不好,老三赶快陪你媳妇回府,朕过后派人送些珍贵补品过去,今日折腾一趟着实辛苦了。”
宁王却不肯接茬儿,将眼神投向陆夭。
陆夭轻描淡写地笑笑。
“皇上的意思,今日平白无故将屎盆子扣宁王府头上,说揭过去就揭过去了?”她眼神渐渐冷下来,“这会儿想起来臣妇怀孕不宜折腾,当初因一面之词传我夫妇进宫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吗?”
启献帝觉得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疼得愈发厉害了。
“那你想怎么样?”
陆夭毫无畏惧地看向启献帝,眼神没有半点惧色。
“宁王府上不缺珍贵补品。”
“那宁王妃是想让朕亲自给你道歉不成?”启献帝看着面前娇小却不乏气势的陆夭,微微皱着眉,语气也冷硬起来。
若换做寻常人,怕是早就被启献帝的威严吓退,但陆夭却摆出寸土不让的架势。
“囚禁皇长子的罪名,我宁王府担不起,也不想替人背锅。”她看了眼床上的钱落葵,一字一顿,“皇长子妃为何唆使国师诬陷王府,是她自己的意思,亦或是背后有人授意,今日至少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吧?”
这话意有所指,显然是在影射启献帝才是幕后指使钱落葵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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