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成领着他们到村里有人玩儿牌的人家,虽然他们现在对开小赌局不感兴趣,他们还是愿意到有赌局的地方,那里人多,人多的地方消息灵通,黑子和祝小飞需要寻早赚钱的机会,他们现在心里很急,要想拥有自己的势力没钱不行。
农村开的赌局说是赌局,其实就是一堆人凑在一起玩儿牌,两人一进家看见土炕上、地上到处是人,有人玩儿有人看,有些看的人比玩儿的还着急。
屋里许多人都认识黑子和祝小飞,见他们来了就有人让开地方说:“黑哥,玩儿两把。”
黑子不喜欢干这个,他看了看祝小飞说:“小飞,你玩儿吧,我看看。”
自从黑子从部队回来祝小飞就再没玩儿过牌,有些手痒,今天没事儿干,他坐下说:“来,玩儿两把。”
祝小飞玩儿黑子坐着看,突然黑子感觉有人站在身边,他感觉情况有些不对,他还没回头,就看见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抓住祝小飞的耳朵。
“谁呀,别TM的开玩笑,我正摸了副好牌。”祝小飞一边说一边整理手里的牌。
在乱糟糟的声音里一个女声显的很突出:“呀,小子,长脾气啦,敢跟大姐诈刺儿啦?”
听到声音祝小飞头也没回扔下牌说:“大家先玩儿着,我有点儿事儿。”
祝小飞被五妹拽着耳朵出去了,引来大家一阵哄笑。
祝小飞走了没人上场,黑子只好先替他玩儿着。
玩儿了几把有一个红脸儿的汉子说:“不玩儿了。”
黑子能看出来,这个汉子不是天生脸红,他的脸是被铁矿染红的,铁矿的红色已经深入脸部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汉子要走,另两个人不高兴的说:“走啥呀,再玩儿一会儿。”
“我没钱了。”
一个男人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没钱是件很为难的事儿,既然他这么说说明他真的到了穷困的地步,并不是身上带着的钱输完了,村里人习惯输完了回家去拿。
黑子掏出五六张十元的票子说:“拿着先玩儿,你走了大家就玩儿不成了。”
“我没钱还你。”红脸汉子不好意思的说。
黑子不知道他现在脸红没有,想从他的脸看出脸红很难。
黑子笑笑说:“不用还,大家就图玩儿个高兴。”
再次摸起牌黑子说:“大哥是采矿的吧,这二年矿价长了,你们采矿应该很赚钱吧?”
红脸儿汉子叹口气说:“矿价倒是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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