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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回来坐下,祝小飞说:“老五,弄个贼回来干什么?”
黑子叹口气,看了看车上的其他乘客说:“现在也不好说,下车再告诉你们。”
黑子让胡常福坐在他身边,和他们一起喝酒,胡常福不敢,黑子一瞪眼说:“让你坐你就坐,我又吃不了你。”
胡常福只好轻轻的坐在黑子身边。
黑子小声在胡常福耳边说:“我不是警察,我是为了救你才那么说的。”
胡常福一下明白了,他要给黑子下跪被黑子一把拉住了:“干什么?火车上这么多人还嫌别人不注意你呀。”
胡常福小声问:“大哥是那条道上的?”
“别瞎打听了,先喝酒,下车再说。”黑子怕别人听见,制止了胡常福瞎问。
一顿大酒喝到天亮,到站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儿醉,喝酒的时候胡常福告诉大家,他家是同大市的,家里有一个常年瘫痪的老娘和一个离了婚的姐姐。
老爹死的早,自己又在外面混,老娘没人照顾,姐姐只好辞了工作照顾老娘,姐夫一气之下和姐姐离婚,带着孩子走了,现在自己在外面弄上钱养活老娘,姐姐负责在家伺候,如果自己出了事儿,姐姐就得出去打工赚钱养活老娘,到时候没人伺候老娘可就受罪了。
下了火车胡常福和大家告辞走了,黑子看着胡常福离去的背影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老娘。
胡常福走出了十几米黑子喊道:“常福,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看你老娘?”
胡常福回过头来看着黑子,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好吧。”
胡常福家在北城的棚户区,这个地区市政规划已经准备拆迁,政府要盖廉租房,胡常福告诉他们,拆迁办的人来过,已经登记了,将来房子盖好他们也能住上。
屋子里阴冷潮湿,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躺在两层被子里,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小凳子上发呆。
黑子他们进来,中年妇女站起来,看见他们一愣,随即露出苦涩的笑容说:“常福,这是你的朋友?”
胡常福点点头说:“都是我朋友,来看老娘的。”
祝小飞和大奎把买的营养品放在破旧的小酒柜上,三人上前两步来到床边,一股臭味儿扑鼻而来,黑子心想,这么冷的屋子还这么大的味儿,要是夏天可怎么过。
前两次买煤黑子他们都带着现金,这次因为款项比较大,他们带着卡,身上只带一万多现金,黑子看完胡常福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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