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声响,孩子也不在意,转身用布满冻疮的手把门关好,把肩上的旧书包颠了一下,双手揣进袖筒里,沿着街道向村东头的小学走去。
刘婶和李嫂最喜欢站街,一大早就在刘家门口聊天。
穿着花棉袄没有套罩衣,头上包着一条白毛巾的刘婶正在给李嫂讲谁家老婆偷汉子的事儿,说的吐沫星子乱飞,李嫂听的非常专注。
少年走过两人身边没有停留,他连抬头看一眼都懒得看,当快到两人身边的时候少年礼貌的喊了声:“刘婶儿好,李大姨好。”
刘婶哎了一声说:“黑子,上学去,这么早?”
“今天我值日,我得早去生炉子。”少年回答着从两人身边走过。
少年过去之后李嫂叹口气说:“哎,黑子真可怜,娘死的早,家里就剩一个疯子爹需要照顾。”
“他家的亲戚也不管管,真是没人性。”刘婶又愤愤不平的说。
“管,谁敢管,黑子的疯爹是打仗打疯的,一犯病一把菜刀舞开了谁都拿他没办法,黑子娘活着的时候还能吼住他,现在····,哎,这个孩子也不知道能活几天。”
两个人八卦的声音传进黑子的耳朵,黑子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看,对他家的议论他从记事起就听,现在已经听腻了。
黑子的父亲是个战斗英雄,战争结束退役回家务农,开始的时候还正常,后来随着岁月流逝战争留在他身上的战争印记开始显露,他逐渐把现实和过去融合在一起,时常感觉自己还在战场上拼杀。
黑子是个好孩子,自从母亲死去就担起了照顾疯爹的责任,照顾疯爹吃过饭之后他不想在家呆着就早早来到学校,所以冬天给班里生炉子的工作就包揽下来,他学习不好,想以此来取得班里同学和老师的好感。
开门走进清冷的教室黑子就忙了起来,劈材是劈好的,他点燃一张纸把细小的劈材扔进炉子,接着扔进大块的劈材,随着炉火的燃起,身上暖和多了,黑子搓了搓手,手上的冻疮被火一烤开始刺痛,他转身从教室后面的煤堆上捡起几块煤块放进炉子,盖好炉子盖儿,搓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渐渐暖和起来,隔着玻璃黑子看见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来了,他虽然想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可是和他关系好的同学不多。
进来的几个同学就好像没有看见黑子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聊天,谈论昨天留的作业完成的情况,黑子也不和他们说话,他正忙着补昨天留的作业,晚上的事儿太多,作业头一天只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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