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分先后,还没定宋思源的罪,就先抄了宋思源的家。
又比如苏玄只在宋思源家中抄出二十九万两银子,肯定私自吞墨了国帑。
都要求要严惩苏玄。
弹劾谨宣的也有,不过大多数人都不敢太过于得罪谨宣,又因为谨宣是陪审。他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公平公正,只是象征性的提了一嘴。
至于行道容,全程闭口不言。
他如果想帮宋思源,肯定不会让这些人去弹劾苏玄的。
不管苏玄私吞了多少银子,皇帝既然没有说话,就代表皇帝默许了。
这时候还去弹劾苏玄,帮宋思源说话,才是愚蠢的行为。
面对众人的弹劾,皇帝闭口不言。
老狐狸行道容,开始作壁上观了。
散朝之后,谨宣找到了苏玄,一同前往刑部衙门
审宋思源。
宋思源承认自己利用蜀州户籍改兵籍,私自吞墨银两的事情,但并未交代豢养私兵的事情。
虽然养私兵这件事情,算是昭然若揭了。
不过后面站着个行道容
,谁也不敢把行道容逼急了。
皇帝只要不追究,谁也不会把窗户纸捅破。
这件事情,只能算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进展到这个时候,苏玄也考虑清楚了其中的利弊。
行道容养私兵的事情,不能捅出来。如此想来,他大费周章查出来的证据,也无法扳倒行道容。
宋思源则成了替死鬼。
现在恐怕所有人都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宋思源自己貌似还没想明白。
「三年间,我一共挪走了五百余万两银子,其中三百万两先后二十次被我私自拿走了。」宋思源交代道。
「那咱家为什么只从你家里抄出二十九万两银子,其余的三百万两银子,上哪去了?」正坐堂上的苏玄,厉声问道。
宋思源一听这话,猛地抬头。
「什么?只查出二十九万两?地窖里面,你都搜了?」宋思源问道。
「掘地三尺,只找出二十九万两。」苏玄说道。
「不可能,三百三十万两,我一分钱没敢花,不可能弄错的!」宋思源惊慌的说道。
宋思源根本就不知道,苏玄拿走了三百万两,分了一万两封口费,只上交了二十九万两。
「还不交代?」
「我真没花一两银子,所有的银子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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