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山贼啊!不然他们杀回来的话,我们铁坨村这一百多人都要被杀啊!」李顺三抬起头来,一脸激动的恳求道。
常波开低头看向李顺三,问道:「刚刚来了那么多山贼,为什么只杀了你们村外的流民,却没去你们村子里屠杀呢?」
「这……这个小人也不清楚啊大人。山贼怎么做事,小人怎么会知道呢?」常波开说道。
常波开眼睛眯起,阴仄仄的问道:「刚刚来了这么多流民,山贼转头就到了。死了那么多人,那些山贼却没杀你们村子里的人……莫非,你们铁坨村与山贼有所勾结?是你将山贼引来的?」
听到这话,李顺三吓得脸色都绿了。
「大人冤枉啊!小人与山贼绝
对没有任何的勾结!小人句句属实,若是小人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李顺三满脸惊恐的说道。
常波开本来就是在冤枉李顺三。
并不是只有那些有脑子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做明察秋毫,而没脑子的人才会胡乱冤枉人。
像常波开这样有脑子的人,也会冤枉人,而且目的非常的明确。
在他
的面前,李顺三的解释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若是没说假话,那山贼为何不杀你们?只杀外面的流民?肯定是你与山贼有所勾结,你们想联手抢夺流民手里的粮食!」常波开大怒道。
「大人冤枉啊!」
「给本官拿下!」
常波开一声立下,几个官兵下马,将李顺三按在了地上。
「铁坨村里长勾结山贼,死罪!」常波开朗声道。
「大人冤枉,冤枉啊!」
这一声声的愿望喊的非常大声,但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
对于李顺三来说,常波开就象征着绝对的权利。
在常波开面前,他说一就是一,他说黑的是白的那就是白的。
当权利演变成为一个人逐利的武器的时候,将会有数不清的无辜的人遭受到牵连。
常波开以前看似躺平,可他并非没有任何的追求。
不然他为什么要去看天下大势?为什么灾害一来,他就开始倒向申亲王了?
他也有很多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啊。
「你冤枉,死在你面前这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就不冤枉了?勾结山贼,还敢喊冤枉?砍
了!」常波开厉喝道。
李顺三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才渡过风雪灾害,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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