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小子咋了，怎么今天跟丢了魂一样。”
魏南神色古怪，把今天的事情说了说。
程乐乐听完之后毫不遮掩的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钱羽笙说：“你这也太怂包了，多丢人啊！”
钱羽笙给说的脸色涨红，但也低着头没说什么，只是眼眶又红了。
程乐乐跟他练了这么几天，两人也算有了点交情，这时看到钱羽笙情绪不对，她也收敛了一点，上去认真道：“老弟啊，这种事情别放在心上，打不过就打不过，大不了不当天师呗！”
她的本意是想安慰，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记重锤，又给钱羽笙来了个当头一棒。
钱羽笙这下子又哭了，眼泪直往地上落。
程乐乐这才慌了，连忙道：“你别哭啊，我真不是故意笑你的，对不起！”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魏南紧皱着眉头，忽然呵斥了一句：“一点点挫折就变成这样，你当初一路当选天师候选人的决心去哪了？”
钱羽笙一怔，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
魏南面色严肃道：“我确实高估了你，你没那个当天师的本事，趁早走吧，省得到时候在太上重阳会丢人。”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严肃与失落，显然对钱羽笙失望透顶。
钱羽笙心里也是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