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枪短炮。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陆召眼神一凝,赶紧拉着薄砚,躲避了记者的视线,从另外一边跑回了休息室,回头想要抱怨一下,却是皱了皱眉:“你眼尾怎么流血了。”
薄砚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摸。
陆召眼疾手快的拍开他的手:“别碰,我去拿药箱。”
她一直都随身带着急救的小药包,很快就找了出来,让薄砚坐在了沙发上,她自己也搬了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凑近看了一眼,认真的道:“好像是被铁丝给刮的。”
她离的太近,温热的,馨香的气息拂在面上,薄砚呼吸蓦地急促,眼底神色沉了一瞬,声音也变得有些喑哑:“擦一擦就好,没事的。”
“怎么没事。”陆召嘟囔了一句,又凑近了一些,想要看看伤口上有没有锈迹:“要是生锈的话,要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以防万一。”
薄砚呼吸一促,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声音越发的喑哑性感:“有没有绣?”
陆召摇摇头,在他伤口上,又闻了一下,很确定的道:“没有。”
说完,她就要去拿棉签跟酒精给他伤口消毒。
谁知道下一刻。
“召宝。”薄砚突然扣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有些微凉的唇瓣,吻住了她红润温热的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