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可不小。
可是，这种新型床垫的市场前景是可以预见的，如果自己组织生产，那正如潘小军所说，送钱给自己花呢，可这钱，能赚得稳当吗？
程坤在犹豫，王展豪冲潘小军使了个眼色，潘小军会意，用手指敲了几下桌面，不耐烦道：“程总，怎么，你好像不大愿意啊！是不是认为我没有那些参数，不相信我啊？”说着话就从包里掏出几张A4纸，冲着程坤晃了两下，让他看见纸上有数字和图形，之后往桌上一扔道：“东西在这儿，这下你信了吧。”
程坤问道：“潘总，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潘小军：“你管它哪儿来的干嘛，我告诉你，我一没偷，二没抢，这是我自己凭本事弄到的，再说，这个东西现在市场上根本就没有，你怕什么，你生产出来了就是你的，别人再有那就是剽窃。咱们一切以事实说话，怎么，只准你做别人不准做？做了枪毙？那咱们中国那些制假造假的还不早TM死光了。真不知道你一大老爷们怕什么，娘们唧唧的。”
程坤被潘小军说娘们唧唧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细琢磨潘小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种床垫市场上根本就没有，谁先做出来谁就是正主，而且，如果和潘小军合作，万一正主找上门来，黑的，潘小军能顶上，白的，这不还有王展豪呢嘛，自己白的黑的也多少认识些有分量的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潘小军见程坤一直在思考，不耐烦道：“程总，想好了没有啊？我要是懂这行我还找你？我早TM自己做了，这钱我不会自己留着挣啊。送钱给你还磨磨唧唧的，爽快点儿行不行？”
王展豪又对潘小军斥道：“小军，你急什么，你以为程总和你一样那么冲动啊，人家程总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想得比你周全得多。你得让程总把方方面面的情况都考虑到了，那个时候答应你才行，否则的话，即便答应你了，到时候中间再出个什么差错，那不白忙了吗？你能不能稳着点儿？真是的。”
程坤至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这份参数是王展豪弄来的，在他看来，王展豪不用做这种事，人家将来是要当官的。潘小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弄到的参数，不过他说的也对。想了一会儿，端起手中的酒杯，对潘小军笑道：“那潘总，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潘小军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端起杯子说道：“我就说嘛，程总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么大一块儿肥肉，来来来，程总，够爽快，干！”说完就将手中的杯子放到嘴边掀了个底朝天。
程坤和王展豪也干了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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