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儿切完石头,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敖小姐请教一下。”
敖箐再度打量他,“你,不是一般员工吧?”
“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粤盛的副总经理,汪海楼。”
詹大小姐目光一闪:“粤盛老总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大伯。”汪海楼摸了摸鼻子,“我们粤盛是做海贸起家的,我大伯最近喜欢上了翡翠,不过我本人更喜欢化石一些。”
“没问题,不过我真的懂的也不多,海里的我能行,陆地上的我就不行了。”
估计汪海楼是调查过她的,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说话的工夫,台上的标王已经切了好几刀了,露出的玉面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只不过就露出来的这些,完全不值标王的价格。
台下看热闹的人都不敢太大声嚷嚷,不过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声音也不小了。
敖箐都听到好几个人在说这是不是解垮了。
一刀穷一刀富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标王的价格是多少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钱数,真要解垮了,说不定得闹出人命来。
敖箐看不懂也没张嘴问,但詹大小姐明显表情变得凝重了很多。
隔了一会儿,再一刀下去,水泼过之后,切面对着的那方人群发出一声惊呼,好多人直接捂住了嘴,目光怜悯的看着台上原本风光无限的原石主人。
敖箐垫着脚斜着身子往那边看,没看清楚,但耳朵明明白白听到有人在说什么裂。
她记得大小姐给她上课的时候说过,如果玉石里面有裂,要看裂有多长。这么大一个石头,如果是小裂口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垮了。
那边看到玉石里面情况的人摇着头散开,特别是最前面那几个珠宝公司的人,这会儿都闭口不言了。
敖箐跟大小姐对视后,两人又在保镖的帮助下挤了过去,定睛一看,敖箐不懂翡翠的都知道这特么都不叫垮,这就是典型的“一刀穿麻布”。
翡翠的种水算不上高冰种,但也算好的。如果没有那道如同闪电一般裂开的黑线,应该还能回点本。可现在一看就知道完蛋了。
哪怕是稍微大一点的部分能开一些镯子什么的,但成品的价值跟标王的售价相比,连零头都当不上。
围观的人逐渐散开,台上切石的师傅已经下去了,只留下之前志得意满的中年男人双眼血红的瞪着被裂毁得稀碎的标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