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敖江那狗脾气,他既然还能动,就不可能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去完成。
但这些事儿敖海肯定不能跟妹妹说,只能配合着胡大哥两口子安抚敖箐。
等到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敖海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当时脸色就大变,跟敖箐打了个招呼后急冲冲就出了门。
年三十的夜是敖箐一个人过的。
满桌子的菜冷透了她大哥都没回来。
她也没去睡觉,抱着被子窝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不时传来的鞭炮声发呆。
差不多快到凌晨四点了,敖海才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家。
一进门就差点被吓出狗叫。
“你这样子会吓死人的知道不?”敖海捂住咚咚咚猛跳的心口,脸都白了。
“我吓你还是你吓我,说吧,除夕都不过就跑出去干嘛了。”
敖海进了屋,端起热水灌了一口,想了一会儿才转身面对妹妹。
“老二回来了,不过情况不太好,现在在青杠疗养院。”
敖箐把自己窝进被子里,似乎在哭。
敖海走过去,挨着妹妹坐下,一把将她连被子带人抱进怀里。
“往好处想,他至少还活着。”
敖箐伸手握拳轻轻捶了她哥胸口两下,鼻音浓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让我去看他,是不是他还没脱离危险?”
敖海沉默了一会儿,下巴抵住妹妹的额头:“是,他还在昏迷中,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但至少,他还活着。”
隔了好一会儿,被子里传出敖箐呜呜的哭声,哭得敖海强忍了一晚上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了。
第二天,兄妹俩拎着吃的去了疗养院。
对方应该是知道他们会过来,并没有阻拦,反而把敖江安排在单人病房里。
疗养院的病房跟普通医院不一样,大很多,还有桌子沙发之类的。
敖江身上接了很多管子和仪器,人还在昏迷中。
敖箐进来后认认真真的看了一圈仪器。她懂外语,仪器上的单词她都认识,虽然不太清楚每个数值代表的意思,但大概还是能看懂一些的。
“你们过来了?”管床的医生进来,跟他俩打了个招呼,“敖江同志目前看来情况比较稳定,但因为头部受到重击,加上身上多处部位受伤,所以短时间内可能很难清醒过来。这期间希望家属能多跟他说说话,多叫叫他的名字什么的,以便刺激他的脑神经反应。”
敖江是工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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