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牛背负双手，微笑：“还不快去解救你的妹妹。”
“是！”青年瘸瘸拐拐地跑入丛林，过不多久，青年一只手牵着一个绿头发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小姑娘胖乎乎的脸，眉清目秀，只是在头发上顶着一朵鲜红色的小花。青年带着小姑娘走到马小牛身前，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冲小姑娘说道：“小小，给大人磕头。如果不是大人，咱们俩都难以活命。”
小小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小，不过却很懂事，闻言叩头，脆生生说道：“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马小牛点头，看向二人，虽然这只是梦里，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这个梦境正是青年真实生活的反映。马小牛刚才心念一动，就已经清楚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青年某一次带着他的妹妹去城外玩耍，结果遭遇藤蛇，他的妹妹被藤蛇掳走，而他虽然逃出，但也是废了一条胳膊和一只腿。这件事给了青年极大的打击，从此以后意志消沉，整天喝酒消磨时光，贫困潦倒。此事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青年已经变成了中年，然而在他的梦境中，他依然是青年的样子，他的妹妹依然是六七岁的模样。
马小牛叹息一声，其实他完全可以一念间将小小重生，自然也可以治好青年的腿脚，但他并不准备这样简单的让青年得到。之前他做错了，总是直接让对方轻松得到，现在想想，其实那样不好。
马小牛心念一动，四周的原始森林包括小小都化作了泡影消失不见，四周一片混沌，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青年。
青年大惊，左右环顾，焦急喊道：“小小？小小？！”继而看向马小牛，“大，大人，这，这是哪里？我妹妹呢？”
“这里只是你的梦境，你的妹妹被藤蛇掳走了。”马小牛面色淡然。
“不！不！不可能！”青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只手撑着身子连连后退，叫喊了一阵，青年渐渐冷静下来，头上的绿色发丝也刹那间变得枯干，像是枯萎的枝条，脸上紧绷的皮肉也变得松松垮垮，跟千年的老树皮一样。眼神暗淡无光，中年人苦笑一声：“你，为什么要打破我的梦境，让我活在梦里不好吗？”
“梦里能救出你的妹妹吗？”
中年人黯然，却忽然睁大双眼，嘴唇颤抖：“你，你什么意思？我妹妹，难道……”
“你妹妹还活着，不过身在藤蛇巢穴，可不是随便就能救出的。”马小牛掏出一把折扇扇着风。
“我妹妹果然还活着？！”中年人腾地站起身，满面红光，眼神激动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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