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听到凤青梧那似笑非笑的话语，那小厮的头埋得更深了，好似恨不得塞进胸膛里似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管事的还说，说……”
凤青梧稍一抬眼：“说什么了？”
“说，说阁下如此身份，怎么还占水云商会的便宜呢，若是……若是知道凶兽的真实身份，能够告知我们商会，您拍卖成功后，管事愿意给您打九折。”
小厮越是说下去，声音越是发抖，显得很害怕，好似生怕眼前的人因为震怒，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但奇怪的是，气氛却忽然沉默了。
凤青梧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想，或许等那个青年吞并了水云商会以后，得好好告诉他这件事——这管事什么都好，但奸诈可以，为商却不能没了信誉。
就在小厮战战兢兢的时候，一阵轻笑声传来。
“不用害怕，这并非什么大事情，只不过，其实我倒是想让你事后给你们管事的说一声——”
“阁下，您想说什么？”
“给他说一声，对不起。”
一听这话，小厮有些懵逼地抬起头，一时之间不明白分明来道歉的是自己，怎么反倒是凤青梧要说对不起，但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眸中，没有歉意。
可在注意到那眼眸的瞬间，小厮如坠深渊。
就在小厮愣愣的，有些回不过神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在他的余光里，忽然有一阵亮光升起。
‘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