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道:“说。”
叶声鼓起勇气:“主子,你先前说二少奶奶她的字难看,写不出五姑奶奶暗格药方中的字迹,可如今她都能仿照您的字迹,这还要继续查吗?”
“不必。”封常棣再次举目望向竹林,“医典早已经不是秘密。”
闻言,叶声显得有些纠结。
他也不相信二少奶奶是奸细,可如今的重重迹象却容易令人起疑心。
但主子却坚定不移。
既是如此,他只能听命行事。
……
贺锦兮一路狂奔进了小后院,迎接她的只有纪彤。
她往后看了看,奇怪地问道:“财叔呢?陆婶呢?殷哥怎么也不在呢?”
纪彤轻轻叹了口气:“殷武最近一直神出鬼没,想来是在练习,不想被打扰,毕竟,这院子就要空了。”
贺锦兮一怔:“空了?”
“财叔说他的头风病好多了,年纪这么大,想回家乡去看看,他虽然一把年纪,但他头上还有个爹,走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孝。”
纪彤说着,回过身望向院子的石桌。从前,财叔得了空,就坐在那边,一边喝茶,一边说一些江湖见闻,也不知道是他的真实经历,还是胡编乱造,反正每次重复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细节和之前不太一样。
但是光听他那豪迈的笑声,就已经令人心情舒展。
贺锦兮心头有些不安:“那陆婶在吗?”
“陆婶是昨日半夜走的。”纪彤的目光一转,落到葡萄架子下的椅子上,陆婶经常会在那里捣鼓她的赚钱之术,有时候穿穿珠子,有时候绣绣花,但最后总会亏上一大笔。
纪彤的声音带着低落:“她说她已经学会了医术,离开了这么久,家里的不孝儿子说不准以为她死了,她要回去收拾儿子,保住她那死去的夫君为她留下的那些宝贝。”
夕阳之光越过树叶洒下一地金黄,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往日,这里总有人走动,哪里会听得到回声呢?
“都走了。”贺锦兮轻声问道,“那彤姐姐,你也要走了吗?”
“我不走。”纪彤笑了笑,说道,“我是一名杀手,抓封常棣是我接的第一单生意,可惜这么久时间都没完成任务,组织早已经不耐烦了,其实我知道,封常棣一直庇护着我们。若不然,没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的杀手,组织早已经派人将我杀死。”
贺锦兮连忙拉着她说:“那你还是留在这里,不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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