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摆在明面上的窗户纸。
饶是像顾风白这样无论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人都忍不住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心脏停跳。
“对吗？”
久久没等到顾风白回答，秦清月在原地站定，一偏头，看向了他。
少女的模样让顾风白在这一瞬间也变平静，他无奈浅笑，“原来被你看出来了啊？”
还想多瞒两年呢。
这么挑破了窗户纸，顾风白倒是害怕自己真的变成禽兽。
毕竟他看着长大的姑娘，他是绝对不会拱手让人的。
想到刚才的沈西照，作为男人，他当然能感觉到对方的意图，但却又没办法用平时商业中的那一套来解决。
不得不说，此时的顾风白颇有些苦恼。
“哦，在今晚之前我倒是没看出来。”秦清月坦白说道。
或许没有发生上辈子的事，她也会像吴梦雅那样有着浪漫的少女心，喜欢长得帅的学长，也喜欢漂亮衣服或者和同学聊聊八卦。
可是经历了那些事后，自己的心态就像是枯死在了春天的树，没有了任何的涟漪。
但——
总归是要结婚生子的。
此时此刻，秦清月皱起了眉头。
她并不太清楚自己对顾风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她知道，顾风白对于自己而言是特殊的。
当哥哥吗？但却少了像对秦朗那样的熟稔程度。
朋友？
但又好像比朋友更多一点。
分不清，秦清月自然不会就那么含糊过去。
那样对顾风白不公平。
“顾风白。”秦清月忽然想要更了解对方：“你、谈过恋爱吗？”
看着女孩眼里如同想要探究学术似的光芒，顾风白忽然在心里苦笑。
他今晚上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