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苍苍缓缓坐了起来:“胡先生?我这是,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浩天阁的人,还有华北北他?”
随后胡三海坐在他的床沿把他晕倒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幕苍苍听后,一拳砸向了自己的大腿,后悔莫及。
“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这么不中用!其他人呢?其他人如何了?”
幕苍苍急忙问道,胡三海见他如此着急,两手慢慢按了按他的肩膀:“你再躺会吧,其他人还好,除了华北北被抓走,一切无碍。”
幕苍苍听了胡三海说的一切,还是有些不相信,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华北北居然是书院的叛徒,更是浩天阁的奸细,他歪着头想了很久,还是无法理解。
“华北北他人如今在哪?”
“我要自己去问个清楚!”
说罢,他就要从床上起身,胡三海一把将他又拖回了床上厉声说道:“你给我冷静些,现在是正午,别说皇宫内有人招待你,就算是殇帝亲自招待你,你认为殇帝会因为你把华北北给放了吗?”
“如今华北北已经供认不讳,所有的罪责已经承担,他就是书院的叛徒,浩天阁的走狗,这没有假,就连老徐现在都心如死灰,你怎么还是不信,你赶紧给我躺下好好休息,尽管你跟我岁数相仿,但还是书院的新生代弟子,我也是你的前辈,莫要让我用这种语气跟你讲第二次!”
胡三海眼睛瞪的大大的,幕苍苍听罢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好,好!既然你们都认为华北北是叛徒,我也不好说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华北北在西涣之地与浩天老祖对战过?难道你们真不知道华北北为何从西涣之地突然回来?”
胡三海摆了摆手,不想听他再说下去:“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华北北已经做出此等事情,就不要再说之前的事了。”
话音落后,径直的向房门而去:“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老徐他们。”
可刚打开门,白清河和老徐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刚刚胡三海他们的对话,也被徐庆年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你?你们听墙角?”
胡三海没想到徐庆年也是这种人,一脸的不屑。
徐庆年神情凝重的看着幕苍苍:“幕老,刚才你说华北北在西涣和浩天老祖交手过?”
徐庆年有些不信,因为按照现如今的事实来说,浩天老祖应该从来未在西涣之地出现过,更何谈他与华北北交过手?
幕苍苍紧忙连续的点头:“不错,我本来也在西涣做一些夫子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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