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他的孙子早已死在了浩天阁的手中,他想去报仇或是寻找孙子尸体的下落,但双耳不怎么好使的老婆子是他唯一的牵挂,他始终不肯告诉她孙子已死的事实,所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说到这,医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个不停。
看着老泪纵横的医师,周天有点莫名起来,虽然故事很感动,但周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跟自己讲这些。
于是问道:“医师难道是有什么话要说?不妨直说!”
医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了笑:“呵呵,请宗主见谅,我这年纪,每当遇到什么感人的事,都想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其实我想告诉宗主的是,我遇到的这个老先生,其实是个符文医师,没准他能帮你解惑,您是玄天宗的人,更何况对浩天阁嫉恶如仇,或许他真的可以帮你解开纸条上的谜团!”
周天听后付之一笑:“医师,你就不用安慰我了,谁不知道你是西焕出了名的医师,即使你说的是对的,我也不想再去试了,与其再失望,不如就慢慢来吧,当初小时候,我也经常被人说是废物,而且我记得当时还有人用脚踩着我的头,这种耻辱我都过来了,一时的艰难我还是可以挺过去的。”
医师觉得周天还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并交给周天说道:“这纸条是我写给个他的话,他看到了必定会好好给您出谋划策,您就听我一句劝,去看看,如若还是不行,全当是外出散心了!难道这不好吗?”
周天看着医师一副盛情的样子,点了点头笑道:“好,我这条个命也是医师所治,那就听医师的,我去一趟便是。”
随后,站了起来,穿上一件外套,站在了一面墙壁之前,上面挂着一幅西焕的地图。
默默自语:“你刚才说是石桥镇?哦,我看到了,好!我这就去!”
医师还没等回话,周天机已经把枕头下面的白凤拿到了手中。
医师大眼一看,惊讶的喊道:“宗主手中拿着的,可是书院的戒尺?据说可以日行千里!”
周天拍了拍医师的肩膀:“不错,如今我身上也就这么一个书院的物件了!”
说罢,他把床边共助放在身后。
“医师,等会要是有人问起,你照常说便可,尤其是欧阳仓廪,告诉他,我快去快回,千万别让他擅自行动了!”
交代完之后,一阵微风刮过,医师再一瞧,周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时,周天的屋外,那个丫鬟也在时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