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无比的失望。
她不屑挑战弱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明月却冷冷开口：“他的圣体，没有受损！”
“……”
第五春秋被这位战祭司怼得一阵无语。
若不是圣体受损，韩阳又岂会被金盏大主教放弃？
这白明月，莫非是在强词夺理。
白明月面无表情的瞥了第五春秋一眼：“似你们这等庸俗之辈，岂能知晓何为真正的天才，我说他的圣体没有受损，就没有受损！”
第五春秋这么古板的人，都被白明月给气笑了。
这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朝倾城的声音也徐徐响起：“先前是我看错了……他身体周围，道韵依旧存在，圣体，也必然还在！”
道韵？
那是什么东西？
第五春秋修炼了一辈子，更是达到巅峰的双九阶。
若不是与神榜的契合度不高，他甚至能达到三境大圆满。
可他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道韵”这样的东西。
而且，这师徒两人口口声声的说韩阳圣体没废，难不成真会如此？
第五春秋忍不住将目光，望向了在他身侧的韩阳。
直到此时，一直闭目凝神的韩阳，方才徐徐睁开眼睛。
“能知晓道韵的存在，你们两个的武道传承，似乎不一般啊。”
在韩阳的眼眸中，元磁光弧，一闪而逝。
道韵。
与天道之音类似，是圣体与灵体在激发过程中，散逸在虚空四边的余韵。
只不过，中千世界武者对武道意境的掌握，只能说是皮毛而已。
连天道之音都未曾感悟，更别说高了一个层次的道韵了。
朝倾城所察觉到的道韵，正是这几天来，韩阳以天道圣体推衍元磁神通时，无意间散发出的余韵。
韩阳废掉的，只是以天道圣体推衍模拟而来的九相道体。
他的天道圣体，并未荒废。
没了偏向于战斗的九相道体，韩阳仅仅只是在战力方面稍有减弱，并非如金盏大主教所认为的，变成了一个废物。
这一点，别说第五春秋了，就是金盏大主教等人，都无法分辨清楚。
毕竟这方世界，根本无人能了解到天道圣体的玄妙。
“哦？你也知道……道韵的存在？”
白明月古板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灵动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