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老者苦笑道：“自三次大劫之前，老祖们便发觉与天道融合，能更好的窥伺天机，渐渐改变策略，将天道纳入己身，以饲养天道……”
老者果然是老朽了，说些天机一族的特有名词，五迷三道，韩阳听得稀里糊涂。
没等老者说完，韩阳就直接打断道：“是你们天机一族自己的选择，还是有其他人指点蛊惑？”
韩阳此言一出，天机一族三人像是受到羞辱一般，咆哮道：“不可能！我们是天机一族，掌控天机，什么人能蛊惑我们！”
“从窃取天机，到给天道做狗，你们居然还觉得没有被人蛊惑？”
韩阳面露讥讽之色。
天机一族青年昂起胸脯，大声道：“士可杀不可辱！您随时可以取走我的性命，但不能侮辱我天机一族的传承……”
一群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的蠢货。
韩阳懒得与这些纠缠，便准备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惊呼道：“等等……我年幼时似乎听家祖提起过，老祖是得到了天书传承，才会更改我天机一族道路，难道……”
其他两个年轻人根本没听说过这样事情，依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韩阳脚步一顿：“天书可在你们手中？”
老者苦笑道：“我不过是上位大能而已，哪有资格继承天书……”
韩阳笑道：“你天机一族也不是什么大族，三两个教主级顶天了，你这上位大能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如今你们天机一族没落，难道就不想知道导致你们一族近乎灭绝的真相？”
“……”
老者有些犹豫。
天机一族只剩下他们小猫三两只。
而且都还是不具备天机天赋的旁系。
因为那些真正具备天机一道天赋的人，都死在天道反噬中了。
天机一族已经注定没落，再留着天书似乎也无用了。
更重要的是，以韩阳无敌于神界的地位，根本不需要骗他们。
若真想要，直接搜魂就行了。
看花袭神的下场就知道，连教主都挡不住韩阳搜魂，就别说他们这样的废物了。
“我只有一页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