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每个字都好像被火灼伤过，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一般。
“那个是体能药剂对不对？”程景欢问道。
裴培衣缓缓抬头，他眼睛一片血红，像是随时都会因为撑不住而爆炸。
“是。”裴培衣干脆承认下来，“你为什么会知道？”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你也拿到了？”
“但你没有服用它。”
“为什么？”
他不明白。
“你不想变强吗？”
明明程景欢的精神力还不如他，为什么在拿到体能药剂之后，她却没有使用它。
他不明白。
“我想。”程景欢很认真的回道，“没人会拒绝变强。”
“但比起变强，我更在乎拿给我体能药剂的人值不值得我托付这个信任给他。”
裴培衣眼神微眯，“你的意思是拿给你体能药剂的人不值得你信任？”
“那个人是谁？”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程景欢抓住了裴培衣的胳膊，“你现在状态很差。”
“不，我的状态很好。”裴培衣甩开了程景欢的手，“前所未有的好。”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抬起胳膊胳膊处青筋暴起，肌肉隐隐跳动着。
原本还算匀称的肌肉线条此时也鼓了起来，显得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