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看到清清楚楚,心说你傻乐什么。
即使你没勾结曹都满叛乱,但钱崇厚等人都是你的部下。
何况在平叛的节骨眼上你居然阵前反水,大放厥词。不究办你的罪,不砍掉你的脑袋,今后这兵怎么带?
“六叔走前有过这样交代过,崔明府徐少府手里又有加盖我爹官印的公文,我们便可以像查米法台之死那样,进驻军城大张旗鼓彻查。并以捕贼署初设缺人为由,把狼牙峰那个迟迟不肯施放狼烟的烽帅,调至捕贼署听用。”
“使君爷爷,说到这儿我想起件事,咱们安西断文识字的人太少了!知文书、符牒、转牒的更少。以至于我们在办案时实在找不着人,不得不征调假道长协助。”
这是一个既伤心又尴尬的话题。
安西既是极西之地也是苦寒之地,关内的读书人不愿意来效力。
同样是开府建牙,别的使府人才济济,一旦有空缺,那些饱学之士堪称趋之若鹜,而安西、北庭等使府门可罗雀。
林使君不想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干咳了一声,提醒道:“先说正事。”
“哦。”
韩平安嘻嘻一笑,回头道:“还是老办法,崔明府徐少府在明,敲山震虎;
陈驿长在暗,悄悄观察钱崇厚等人的一举一动。他们果然沉不住气,一个接着一个跳出来了,而我们也终于掌握了一份与勾结曹都满叛乱有牵连的人员名册。”
这些暂不涉及安伏延。
王将军没那么多顾忌,忍不住问:“后来呢。”
“我六叔不会玩心眼,但这么大的阴谋凭钱崇厚一个小小的旅帅照样玩不转,于是崔明府和徐少府便开始拿着那份名册试探。”
韩平安猛地回过头,看向之前不服气的康有龄:“康参军,我们之前从未怀疑过你,因为你是我使君爷爷礼贤下士重金辟署的幕僚。所以我们先去试探别人,挨个儿试探了一圈没发现可疑,最后才想到试探的你。”
“试探……”
康有龄似有所悟。
韩平安最恨这样的白眼狼,恨恨地说:“你以为那份名册是你偷看到的,其实是徐明府故意让你偷看到的。别人无意中看到名册,以为是记军功或者别的什么事。
要么没在意,要么在意了很自觉的守口如瓶。唯独你大惊失色,赶紧去给钱崇厚通风报信。你刚才不是让我说个明白吗,现在够明白了吧!”
康有龄刚开始确实不害怕,甚至也有那么点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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