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傻了!
此时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呵护。
这种感觉,既新奇,又舒服。
着实会让人上瘾!
最后,她都没有清醒过来,迷迷瞪瞪被骆其非送回了护国公府。
至于一身光溜溜的王羌,可就惨了。
被人看了个精光不算,一身伤回到王府,又被自己老子狠狠打了一顿。
剩下半条命躺在床榻上,一直哀嚎到天亮。
次日早朝,几个御史如同商量好的一般,皆参了王寸士一本。
内容无非是王府教子无方,有伤风化。
王羌在太子丧期流连烟花之地,不尊皇家之类的。
王寸士跪在殿中,冷汗直流,不住地叩首。
生怕自己同吴廉一样走上流放之路。
御座上的天子,满脸铁青。
看着底下哆哆嗦嗦的王寸士,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是扶不起的阿斗,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本着打压护国公府,才赐婚于他们,已经是抬举他们了。
放在平常,十个侍郎府,都够不着护国公府。
如今倒好,自打脸不算,还丢尽了他的脸面。
这桩婚事能成才怪呢。
果不其然,下一刻,胡承潜毅然出列,冷凝道:
“回禀陛下,王羌品行不端,不尊皇家,这种人,不配和护国公府联姻。
还望陛下三思,收回圣命!”
谢正绪也适时出列,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他是户部尚书,管束王寸士等户部一干人。
手段较之之前的吴廉,严明了不少,让吃拿卡要惯了的一干人肚子里没了油水。
个个对此极为不满,在公务上懈怠,随意应付。
如今,如果王士寸再攀上护国公府。
他这个户部尚书越发成了光杆司令,日子更不好过。
是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如愿。
等他禀完,后面又有几个和苏家交好的臣子出列反对。
天子一直端坐在龙椅上,望着底下一干人,不发一言。
早朝就在王寸士被罚一年俸禄,闭门思过三月中草草结束。
王寸士被罚的消息还没有传遍长安城,却传来靖王回京的消息。
听说靖王押着白月教余孽往京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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