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医者都会将其归于寒症发作,不会想到是中毒。
无影之所以叫无影,是因为这种毒药和水化开,呈朱红色。
只有拌在炒熟的茄子里,没有颜色。
宋云孤一生最不喜欢吃茄子。
唯一吃过的那次,还在长乐宫,四皇弟缠着他吃了几口。
当时,吴贵妃就坐在对面,满眼笑意……
宋云孤深吸一口气,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祖母绿扳指。
这是四皇弟送给他的寿礼。
自从宋云琮没了后,他日日戴在手上,从来没有卸下来过。
如今他知道内情,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些年的内疚悉数化成了愤怒,在他胸腔里咆哮!
彦青站在一侧,不住看向自家主子。
满心担忧。
接到刘神医的消息后,主子已经在灯下坐了好几个时辰。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朝阳县主能陪在主子身边。
迟疑了很久,彦青忍不住出声:
“殿下,县主被囚在掖庭,暂时还算安全。
不过,吃不好,睡不好,殿下要不……”
宋云孤倏地站起身,朝门外行去。
彦青心头一惊,“主子要去哪儿,属下吩咐他们备车……”
话还没说完,宋云孤纵身越过墙头,转瞬不见了踪影。
长乐宫。
主殿灯火通明。
吴贵妃斜倚在美人榻上,闲闲打着花络子。
凤眸微抬,时不时看向窗边。
窗边支了张书案,五皇子宋元玦正站在书案旁练字。
蔡赟站在身后,仔细端详着他笔下的宣纸。
若有不妥之处,蔡赟便会俯身,握着宋云玦的小手,认真教授起来。
晕黄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让吴贵妃产生一丝恍惚。
此此时此刻,她不是什么贵妃,也没有置身后宫,而在一家后宅大院里。
夫妻和美,母慈子孝,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宋云玦好不容易写出满意的字,得到蔡赟赞许。
他满心高兴,忍不住抬起小脑袋,瞅着蔡赟,眸子里闪着星子。
“蔡总管真好,比父皇对云玦还要好!”
吴贵妃心头微动,脱口而出:
“叫一声爹爹!”
“爹爹?”
宋云玦歪着脑袋,满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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