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是现在,都这么贪图名声。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仁心仁术的脸,美其名曰为了自己的理想,实际上她只是享受被人赞颂歌功颂德的目光罢了。
路曼声扶着如画重新躺回去,“伤在小腹,想早点痊愈,就不要乱动。”
“哪有这么严重,曼声。”
“我才是大夫。”
“好好好,听你这位大夫的。”如画果真没有再动,路曼声的到来,让如画心情明亮了不少。尽管自己的这位夫君对曼声的关注非同一般,但如画并不介意。曼声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吸引别人的视线,让人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这两日饮食也要多加留意,待会儿我将东西写下来,你让小菊记下。”
“有劳你了,曼声。”
路曼声起身,来到桌前,拿起笔架上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便书写起来。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过东日升一眼,和他说过一句话。就好像,这个房间内,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
这么冷血对待她朋友的人,路曼声不会给他半点好眼色。她并不是不知道,东日升不断向她投过来的视线,只是那又与她何干?
重活一世,路曼声的心冷得连她自己都容不下,更何谈去容纳其他人。就是被她承认的几位朋友,她也没有心力去理会太多。
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罢,路曼声就是这样一个人冷心更冷的人。离她远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
还真是无情的女人,将他无视得彻底,她对谁都是这样的冷漠吗?在他的印象中,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
路曼声也知道,自己的无视于他不过是不疼不痒的对待。她还没有自以为是到那个程度,认为自己可以对那人造成影响。
只是,路曼声从来都是一个任性的人。别人不将她的朋友当人,还要她对他笑脸相对,这种事路曼声是怎么都做不到的。何况,在这里,又有几人见过了路曼声的笑脸?
笑容,恐怕连她自己都忘记如何去笑了。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曼声,你不多待一会儿?留在这儿吃饭吧,我还想和你说会儿话。”如画看着路曼声要走,急得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就碰着了小腹上的伤口。
“路大夫就留在这儿用餐罢,你也不希望画儿为了你再碰到伤口吧?”东日升扶着如画,神情莫名地对路曼声道。
路曼声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坚持要回去。
“我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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