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她缩了缩肩膀，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
“我，我错了……”
萧琅眯了眯眼，他深知慕怜心擅长道歉，但她真有那颗道歉的心吗？
不一定。
慕怜心见他不说话，试探性地抬起头，出于好奇问道：“我怎么还没被冻住啊？”
萧琅看她那副可爱又可怜的样子，只能自己消解那份怒气。
大魔王冷哼一声，“有我在，还能叫你被冻住不成？”
这般狂妄自大的语气，也就只有萧琅说出来才有极强的可信度。
身负重伤的江怀玉听到他们二人之间这熟悉无比的交谈，脸色更加发白了一些。
那些曾经的怀疑如今一点一点再次生根发芽。
他望着慕怜心的身影，忍不住想：她和萧琅是什么关系？
她难道真的是魔界间谍吗？
慕怜心一扭头，对上了江怀玉那不再信任的眼神，她呼吸一窒，第一反应是想要解释。
“师尊……”
她侧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琅拽着将身体拉回了原来的方向。
“行了，他也是将死之人了，你何必还要继续和他演这师徒情深呢？”
萧琅的话无情的拆穿了慕怜心的间谍身份，慕怜心脸色惨白，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释。
江怀玉身形顿住，最可怕的局面都已经成了真。
原来她，她真的是萧琅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