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有些陌生。
但看起来似乎和叶沐九关系不错，两个小丫头正手挽手，那样子别提多么亲密了。
不过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那个女孩挽着叶沐九的胳膊，一脸委屈，不知在说着什么，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哗哗的流下。
周牧进了大殿，那人才蓦然站起身。
“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落在一脸冷漠的叶沐九身上。
似乎从他结识叶沐九开始，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没事。”
叶沐九语气生硬的扭头，像是不愿意去看身边的人，而后她起身，朝着周牧迎了过来。
接过外套之后，她小声的介绍道：“张灵儿，曾经是我的闺中好友。”
声音很轻。
“现在不是了？”周牧说话的声音同样很轻。
叶沐九憋着一股气，“不是了，要不是拜他爹所赐，我现在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这一句句话，像是一根根钢针般，深深的刺进了张灵儿的内心。
娇美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似乎是到了极致，她捧着脸，终于是哭出声来，“我真的……真的没有不见你……”
颤抖的小身影，像是狂风中的花骨朵，那模样，别提有多么可怜了。
“唉……”
一时间，周牧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张灵儿的身份，他也知晓几分，当今剑神殿殿主张天剑之女。
也是覆灭中州的幕后黑手。
从某种程度上说，张灵儿是叶沐九杀父仇人的女儿。
再浓厚的关系，一旦有了裂缝，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