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很厉害的了。
就算失败了，那也不怎么丢人。
毕竟圣人与圣王之间的差距，那可是鸿沟级别的存在。
说之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不为过了。
周牧面前，那使出全身攻击的张恒此刻也有些惊疑不定了。
对于向来小心谨慎的他来说，周牧这个反应值得令人怀疑，都打到这个地步了，再去认输岂不是晚了一些，除了等死之外，就别无第二条路。
如果若是全力一击，兴许还能博得一条生路，莫非那周牧就这么傻，连这笔账都不会算？
要是谁把周牧当成傻瓜，那他可就是真的傻瓜了。
而张恒是何等聪明，自然不会做这个傻瓜。
不过，他也没有傻到收回这道攻击，更是集结全身力量，全部汇于手掌中，攻势一瞬间增加了无数倍，恐怖的幽黑席卷出磅礴的杀气，混荡在一起，本就昏暗的天空此刻看去上竟然是显得更加波谲云诡。
“今天即便是大罗天仙来了，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随着那声略带几分杀气的话语喊出，那张恒眼眸中，透出些许猩红的眸色，飘逸而出，宛若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