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是食草动物，但凶兽牛就不一样了，它们照样是会吃肉的，所以，牛群壮大，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会是灾难的。
莽古牛尊是个极为护犊子的灵兽，只要是伏牛山脉内的牛，它都会予以照顾，所以……
不过，自然界会调节的，一个寒冬，许多年老的牛会熬不过漫长的冬季，走向死亡。
这大大的延缓了牛群的壮大速度，但即便是这样，死亡还是比出生的少多了，过去百年，伏牛山中的牛群几乎增加了十倍。
这是个十分恐怖的数字。
维持这么庞大的牛群，每年需要消耗的草料以及其他资源有多少，牛吃的肚量可不小。
所以，当罗兴和杨迎春进入莽古牛尊的领地的时候，他们见到了一个只有在这里才能见到的奇观。
那就是这里的树木只有树冠，树冠下面是光秃秃的，显然，这些树叶都是被薅秃了的。
也许明年开春，它们又会抽出嫩芽来，但是现在看上去，太难看了。
若不是积雪覆盖，他不知道这雪下面地面是个什么光景？
这对寻找青漪留下线索的罗兴来说，可是相当不友好了，原本只需要折一下树枝就能留下信息的，现在，没树枝可以折了，这要是在树干上留下什么，那就太刻意，太明显了，容易被人发现。
不过，还是不能小瞧人的智慧，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愿意去做。
这下完全得靠小灰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了，还能不能嗅到空气中的味道，反正罗兴自觉鼻子够灵敏了，却丝毫捕捉不到那空气中属于青漪或者公主叶琉璃的气味儿。
但是小灰这小东西可以。
两人一鼠，直接施展轻功在树林内穿行，目的自然是不想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迹。
牛群不耐酷寒，哪怕是这个世界的牛不太一样，那在极度酷寒之下，也是很难生存的，所以，这伏牛山中一定有类似于斜阳谷的地方，那里温度比较高，能够让牛群在里面躲避过冬。
这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莽古牛尊的老巢。
但是是不是饮牛潭所在地，那就不知道了。
“吱吱！”
闻香鼠从树枝上跳下来，一路小跑到一处积雪边上，然后爪子指着下面，不停的叫唤着。
罗兴与杨迎春下来，将积雪扒开，露出一块秃了皮的地面。
这啥也没有呀？
杨迎春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