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密的丈夫都不知道的,甚至许多丈夫根本不懂,也不关心这个。
果不其然。
罗兴的很多问题,确实触及隐私,而且问的越详细,蔺小柔回答起来都要认真思考一下,怎么回答妥当。
如果罗兴不是个医者,他问的这些问题,只怕蔺小柔早就发作,叫人把人给打出去了。
“夫人,把手腕给我,我给你切一下脉?”
“切脉?”
“哦,这是我的诊病的一种方法,还请夫人莫要多想。”罗兴解释道。
蔺小柔也是见识过世面的,自然不会像普通民妇那般短视,大方的伸出了手腕,让罗兴给她切脉。
罗兴走近一步,坐了下来,伸出右手,轻轻的搭在蔺小柔的手腕处,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又换了另一只手腕。
左右手脉搏分别对应的不同的五脏器官以及身体内循环的情况,自然都要切一下。
这样才能对身体有个整体的理解和判断。
蔺小柔是御兽宗真传弟子,修为不低,二品武宗,应该可以内视了,一般能够内视的人,基本上都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但清楚是一回事儿,能否改善和治疗,那又是另一回事儿。
因为武学昌盛,很多时候疾病都可以凭借强悍身体硬抗,练武之人一般不得病,得病就必然不是小毛病,就算不要命,也会让人废掉。
蔺小柔就是这样的情况。
但是她跟柳知眉又是不同的,柳知眉是中毒引起的肺部感染,进而形成了肺痨,而蔺小柔身体亏损太严重了,导致她身体无法通过自身的修复来达到恢复的目的。
虽然她也用过不少治疗方法,但当时效果很好,但时效一过,只怕是还会回到过去。
“气血两亏,加上早产血漏的后遗症,以及宫寒,难怪夫人的身体一直都养不好,修为也停滞不前。”罗兴松开手臂,缓缓开口,“若夫人不是有一身修为,又非在普通人家,恐怕早已撒手人寰了。”
身体亏损严重,这个蔺小柔她是能够理解的,不止一个医师都诊断过,也说过,但后面两个症状,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以前从没有人跟她提及,也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那方面的问题。
“罗大人,治不好也没有关系,毕竟,我都已经习惯了。”蔺小柔说道,这么多年她也早就看开了。
“谁说不能治的,无非是多花费一些时间而已,又不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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