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喊道:“师父!你去哪儿啊?”
云澜眯着看见望着她,勾唇一笑:“你的靠山不在了,还要继续嚣张吗?”
“你……”刘若珊看着云澜笑起来不由得头皮发麻,但是还是不想堕了气势,“我师父想必是有其他的事情,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要有侥幸心理。我……去看看师父怎么回事,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之后,刘若珊也赶紧跑了。
云澜又喝了一杯酒,翻了个白眼:“两个神经病,无聊。”
“噗嗤。”一道笑声传来。
云澜循声望去,只见着在最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衣带着黑色的面具,方才二楼的客人全部跑光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在,而他也足够低调,低调到让自己根本没有发现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日在侯府后院遇到送他玉佩的黑衣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澜问道。
“来酒楼自然是来喝酒的,别的不说,这里的杏花酒还算是能够入口,你尝尝?”男人给对面的空着的酒杯倒满,随后手掌一挥,那杯满杯的酒朝着云澜就飞了过去。
云澜稳稳接住,一滴酒也没有洒出,仰头饮了这杯酒,浅笑道:“我曾也最爱杏花酒,这酒虽然尚且能够入口,总觉得少了些东西。”
“我曾有一位故人,她也喜欢喝杏花酒。”男子神色一黯,随即望着云澜真诚的说道,“你生了灵根,恭喜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澜的神色越发的警惕。
世人皆知灵骨,但是知道灵根的人极少,此人又为何知晓她已经生了灵根?
男子苦笑了一下:“你怕是不会想知晓我是谁的,知道了反生苦恼,还不如不知道。你只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永远的朋友,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连身份都不愿意相告,谈何朋友二字?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永远朋友。”云澜冷冷的说道。
男子忽的玩世不恭的笑了起来:“你对我的身份就那么感兴趣啊?不如这样吧,你若是答应嫁给我,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毕竟我发过誓,我的脸只有我的妻子能够看见。”
“无聊。”云澜淡淡的说道,“你既然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也不愿意将真实的身份相告,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日后倒也不必以朋友相称,我对跟你交朋友的事情不感兴趣。告辞了。”
云澜快步离去,黑衣男子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嘴角尽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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