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君。”
杜枕河沉思了一下,对余年叹了口气,道,“你当真想清楚了?”余年点点头,“皇上,我自己辞官,万般后果我自己承担。但也希望皇上,能够一直做个阴君,不要愧对天下。”余年言罢,转身向外走去。
“余年!”杜枕河道。余年回过头,看着眉头皱在一起的杜枕河,“皇上还有何事?”“寡人,寡人再给你一个机会,刚才所有说的话,寡人都可以既往不咎,你的才能对杜国有大用,寡人可以继续拜你为相,只要你收回刚才的话。”余年笑了笑,冲杜枕河摆了摆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了朝政殿的余年,感觉到了一身轻松。
又过了几日,杜枕河竟一点余年的麻烦都没有找,这让余年感到诧异。“老爷!”一个小厮跑来,小声对余年道,“您要我去看的铺面已经看好了,也谈好了价钱,您看就这样盘下来吗?”余年点点头,“盘下来吧。”小厮说完后没有离开,犹豫道,“老爷,有一事...”余年点点头,“说。”
“府中有下人这几日午夜时分,都看到阿渺离府,天亮前才回来,且身着夜行服,行踪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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