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非常好。余年忍不住开口道,“世伯,您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余年啊?”田世伯转头看了余年一眼,“未想到少惟还有你这样好的朋友。”“什么意思呀?”余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在宰相一职时,曾善待穷苦人家,广施粥行善。来我这里看病的穷人家无一不夸赞你的,年少有为又心思善良。”余年听着田世伯的话,心中却一酸。田世伯继续道,“我这次是因为你才去救你们朋友的。”李少惟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余年不禁问道,“您对少惟有什么不满吗?他一直很记挂您,心中很不安。”田世伯却突然沉默,继续赶路。
余年也不好多问。只是拍了拍李少惟的肩,与他走在一起。
“这伤有几个时辰了?”田世伯细细看着阿渺背上的伤。“约莫不到两个时辰。”“他伤口不深,只是中毒了。”“世伯,阿渺中了什么毒?”“百花毒。这应当是宫内的秘毒。”“那您能解吗?”
“此毒难解。就算侥幸解了,他怕也是个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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