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你闭嘴。”
林薇薇满意地看到她脸色发白，一副受辱的样子，残忍地继续揭开程小玥的伤疤。
“干妈要知道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她的好女儿正在和野男人在这场床上翻滚享受，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够了，你住口！”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程小玥心痛到无法呼吸，她上前一步，抬手就想给林薇薇一巴掌。
她再怎么讨厌自己，也不能拿自己的妈妈来说事。
巴掌并没有打到林薇薇的脸上，林薇薇提前抓住程小玥的手腕，用力甩了回去。她恶狠狠地说道，“凭你也想打我。”
林薇薇觉得不过瘾，继续在程小玥的伤口上撒盐。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有本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就活该被人说。”
她的话句句像利刃，精准无比地插到程小玥已然鲜血淋漓的心上，妈妈的死，她比任何人都自责，并且也是唾骂自己最厉害的那个人。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但这并不代表可以随意遭到林薇薇的羞辱。
程小玥咬了口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让自己别林薇薇的思绪带着走。
舌尖的疼痛让程小玥脑子清明了一点，她想到以前的种种，总觉得哪里不对，不光是母亲的死，还有就是和林逸琛上床这件事。
她承认自己的酒量不好，但她的酒量没差到酒后乱性的地步。
她眼神清明地望着林薇薇，似乎要将林薇薇看穿。
林薇薇被她看得心虚，为了不被看穿，她故意道：“程小玥，你看我作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你的那些破事是我栽赃你的不成？”
程小玥的眼神亮了一下，她死盯着林薇薇的眼睛不移开，问道：““林薇薇，我问你，那天宴会上，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