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画押承诺。」
「@琉璃丧葬，取关吧，收手吧。」
刘璃最近被@得头大，看到那个符号，甚至都有点PTSD了。
「滴滴滴。」
「滴滴滴。」
系统的提示声突然急促地响起。
「难道……」
刘璃难以置信，就看见脑海中半透明的面板上浮现的信息——
「客户检测：ID——肿瘤科许医生（主任医生）。」
「客户指数：0%——100%（一念之间，一下之间。）。」
「客户信息：1、这是自由的感觉；2、？？？；3、？？？」
「客户登记：请点关注。」
不仅如此，面板上面也浮现出秦晓乐的信息，和之前她关注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变动。
「客户检测：ID——秦晓乐（旅游主播）。」
「客户指数：100%——0%（跷跷板，总是不平的）。」
「客户信息：1、隐秘的角落；2、白马非马；3、？？？」
「客户登记：已关注。」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许言和秦晓乐的客户指数是反过来的。
这代表着什么？
刘璃拿出本子，在上面两个指数的百分比写在纸上，后面备注了三个字，跷跷板。
她拿着笔在本子上面点啊点的，很快被点的那一片纸张，就晕成了模糊的黑色。
「这不就是跷跷板的原理吗？一边到最高点，一边就到最低点。」小九探了眼刘璃手中的本子，突然说道。